吃過晚飯後,任媽媽給倆人安排一處新房,自從兒子跳海後,她對大海已產生了陰影。
因此這間屋子的窗外,是任家後花園。
入春了,大片大片紫紅色的海石竹開滿整個院子,樓層也很低,在二樓,推開窗便能見到滿院繁花。
一進房間,任霄琰便收起所有偽裝,將江辰奕按在門板,連呼吸都急促了:“辰兒,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江辰奕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瞳:“你,你不是傻子?”
任霄琰端倪他半晌,心情太過複雜,那種失而複得的感覺再次上演,夢一般不真實,垂眸笑了下,音卻苦澀:“不,我是傻子,我倆都是傻子。”
“霄琰……”
他怔怔地盯著他,這個男人好奇怪,比阿寬還奇怪,他真的是我愛的人嗎?
“辰兒,對不起……”
從認識他起,他受過太多傷害,除了說對不起,除了按住他瘋了似的啃吻,他真不知道,要如何控訴他此刻的心。
或許是習慣,或許記憶裏殘存的碎片,他們彼此熟悉對方的身體,很順利的糾纏在一起,似那春的花,在熬過嚴冬後,想要肆意綻放嫵媚。
……
第二天,任霄琰帶江辰奕去了任家老宅。
江辰奕第一次見到如此別致的房子,比起人工島嶼別墅的豪華,這裏可謂是如同仙界。
任老爺子滿臉肅穆的坐在大廳,就像是一蹲天神,仿佛世間萬物都掌控在他手中,從頭到腳都透著讓人生怯的威嚴。
江辰奕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任霄琰卻傻乎乎的笑,挑起他下巴,像是開玩笑的說著:“辰兒乖乖,叫爺爺……”
呃,怎麽又傻了?昨晚**可不像傻子啊?
江辰奕暗暗想,硬著頭皮叫了聲:“爺爺……”
事已至此,任老爺子除了心疼自家孫子,也沒有選擇的餘地,從鼻子裏哼哼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