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穀矢開著車到了偏僻的山間,蜿蜒向上的山道旁遍布著層層疊疊的紅楓,倒也是有幾分意趣。
“你想說什麽都可以。”鬆穀矢輕車熟路帶著黑澤陣往山上走去,“我不介意。”
“……”黑澤陣哽了一瞬,這種氣氛當然是適合聊些家常的話題,但他一時還沒有做好在年長者麵前吟誦自己那些華麗詞藻的準備——那實在是太尷尬了。再親密一些的話語,又似乎不適合在他們之間出現。
“看上你還挺熟悉這裏,”黑澤陣被鬆穀矢帶著走得越來越偏僻,“別告訴我你真的是來祈福的。”
“還好。”鬆穀矢避開淤積腐爛在一起紅葉,一步一步穩穩踏在青石上,“有段時間了,我來處理一個東西。”
黑澤陣心下到果然,又將注意力移回山道的楓葉上。被人踏過的楓葉的血色豔麗沉鬱,讓他感到不寒而栗的。
“我不喜歡這個地方。”黑澤陣加快腳步,“晚上有別的安排嗎?”
“可以有。”鬆穀矢也沒有跟著他加快腳步的意思,“我不喝酒。“
“真無趣。”黑澤陣嘖了一聲,“你上次不也喝了葡萄酒?”
“不喜歡。”鬆穀矢漠然道,“最近Rum有事,少去他地盤上晃悠。”
黑澤陣哦了一聲,眉尾飛揚,露出一個帶著邪氣的笑來:“我倒不覺得Rum會在那種地方試探,他以為老鼠都是大街上晃**尾巴的蠢貨?”
“嗬。”鬆穀矢沒有過多談論關於朗姆的興致。再往山上,神社的輪廓已經顯露出來,巫女站在石階末端,身上是畸零落著紅葉,瘦骨嶙峋,像鬼魂飄著一樣。
黑澤陣對神社沒有什麽興趣,見巫女將鬆穀矢迎進去,自顧自的在不大的地方閑逛。
這座神社顯然並非熱門,角落裏掛著的繪馬看上去都有些年頭,十幾塊繪馬稀稀拉拉垂著,被風掀地嘩啦嘩啦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