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赤井秀一一直沒有接收到代表意外出現的信號, 實驗室對新人的防備之心很重,他沒有任何能夠接觸到核心資料的機會。
三天後,快要到約定好的離開時候, 淺川空代沒有給出回信。赤井秀一皺了皺眉, 隨著人流向上, 從莊園中走出。
淺川空代曾說過若有意外不可停留。
及時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從莊園大門離開後立刻便有若有若無的視線鎖定上來,但終究沒有動手,任由赤井秀一將他們甩開。
原本帶著的小零件被鞋底碾碎,混雜進塵泥裏,徹底失了效用。
應當是淺川空代他們做了什麽。赤井秀一套上了針織帽,貼著牆順著陰影找到了停著的汽車。
以那位組織成員的性格來看大概不會放他們兩人安然離開,卻也不能在實驗室附近這種敏感的地方的地方動手。
“既然收了費, 就稍微盡心盡力一些吧。”赤井秀一少有地挑起一個帶著幾分痞氣的笑容, 手則有條不紊地迅速掠過一件件武器, 隨後反身拉開車門,係上安全帶發動了汽車。
友情是很難定義的,需要雙方達成共識的東西,不過赤井秀一樂於自作主張將淺川空代當作普通朋友。
至於是周拋或是月拋或是不拋, 誰知道呢。
雖然不知道那邊的打算如何, 但是淺川空代身上還帶著他給的的定位器。
他不會比對方的消息滯後。
淺川空代並非故意留在那裏不走, 最初的兩天連班既是實驗室的硬性要求, 也是為了等待中居佳乃他們準備好撤退事宜。
原本他應當和赤井秀一一同混在三三兩兩不顯眼的人中出門,可是負責人將他扣留在了實驗室裏。
夜班要一直等到半夜才能離開, 正是適合某些糟糕行動進行的好時間。正如最初他調查的那樣, 實驗室的負責人對新人的刁難體現到了方方麵麵, 不少行為都讓暴露可能飆升到了一個極為危險的程度, 淺川空代不得不一直繃著精神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