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宮野明美和宮野誌保姐妹兩人從組織脫離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由於高端實驗人員的欠缺,組織對宮野誌保的重視程度遠遠超過了常規標準。
淺川空代目前所能想到的方法也唯有假死一種,而這一方法意味著宮野明美姐妹必須改名換姓, 躲躲藏藏。
能夠離開,總是好的。
正好還能順便送赤井秀一一份晉升功勞。
生病假死當然是不可能選擇的方案, 淺川空代準備直接偽裝成綁架。
鑒於綁匪本人並不能打,就算能打也不可能武力突破組織的實驗室,智取便成為了唯一一條剩下的道路。
“你準備一個人,綁架一整個實驗室的研究人員, 有什麽意義?”中居佳乃聞言險些一口茶沒有含住。
“準確一點吧, 是實驗室的部分研究人員,而且計劃裏也不是隻有一個人幹活。我又不是什麽孤立無援的可憐蟲。”淺川空代搖了搖頭, 伸出手指:“至於原因麽,第一,說不定那些人還知道點什麽;第二, 我得從實驗室那邊收點利息, 隻是竊取資料不造成破壞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溫柔了;第三, 我們得找個對朗姆動手的好借口, 這就是現成的大好機會。”
中居佳乃揉了揉額頭:“我有些不太想管你了——你又瞞了我什麽?”
反正中居佳乃不會往宮野誌保身上想。淺川空代始終沒有徹底相信她,又怎麽敢將無辜人員暴露在她的視線裏?
她出手相護的動作看似動人,實則不過是沒有其他選擇罷了——她不是能被交付後背的朋友, 隻是需要彼此提防,謹慎合作的短暫盟友。
畢竟直到從實驗室回來之前,淺川空代一直能察覺到中居佳乃所掩藏的隱隱殺意, 相較而言, 赤井秀一至少屬於是不會隨時背叛的良好合作者。
唔, 至少算是勉勉強強能夠一起喝酒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