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但缺少了關鍵信息,一時也猜不出對方是準備直接截人, 隻一邊盯視著前排的危險人物, 分了些微注意力給金發青年。
諸伏景光收到消息時正在翻找zosk內的資料,恰恰看到一些奇案的記錄。
見號碼是背下的降穀的幾個備用號碼之一,俊秀青年眸光惑然。
如果是降穀要插手某個案子自然是輪不到找他的, 所以這個要求隻能是長塚朔星提出的。
沒有親自聯係......和降穀一起遇到了意外?不過人應該沒有什麽大事。
怎麽不加班還遇到麻煩了?
諸伏景光兩手一拍,“啪”地一聲將資料合上, 起身前去處理這件事了。
他不能露麵處理這件事, 會被組織察覺到漏洞。必須想一個合理的介入手段, 並且不至於讓zero被組織詢問時過於難以應付。
長塚朔星在聽到降穀零的回複時便放下了心來。
路程是通暢的。按照警方一貫的開車速度的話,時間上應當是來得及的。
降穀零從警車上下來時便知道諸伏景光插手地很及時了。
原因無他, 目暮警官現在的臉色,和此前他見到公安截走警視廳案子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尚還年輕的公安先生內心滾過一絲愧疚, 但愧疚畢竟也隻有那一絲, 同期那麽大一個就站在旁邊呢。
目暮警官雖麵色黑沉如鐵,念及那邊保密的要求,隻將兩個犯人交給了公安, 這邊的兩個相關人士還是照常詢問。
隻是筆錄還得拿一份給對方。
一念及次,目暮警官的麵色就更加不愉, 瞪著麵前的黑長發青年,見對方一幅漫不經心的模樣, 還是強壓著怒氣詢問。
自然是問不出所以然的, 長塚朔星和降穀零默契地避過了當時的對峙不提。赤井秀一則料定兩人不願意事情鬧大, 當然也不可能主動提起。
就算預料失誤, 也可以借口誤會敷衍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