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神秘對象聊完天終於想起我們了嗎?saku。”諸伏景光握著杯子晃了晃,淡琥珀色的酒液撞著杯壁,堆起層層雪花般的泡沫。隨後他將手一探,杯子放到了降穀零麵前。
“愛人是工作,目標是讓警視總監做我和它的證婚人,我大概要和東京過一輩子。”褐發青年糾正到,“工作通知,我沒和班長分配到一起。”
鬆田陣平正給萩原研二斟酒的手一頓,滿杯的酒溢出了不少:“什麽啊,就隻有我和hagi綁定在一起了嗎?”
“小陣平是嫌棄我了嗎?”萩原研二抽了兩張紙擦拭桌子,聞言委屈抬頭。
“一起不好嗎?”長塚朔星接過諸伏景光遞過來的瓶子,順手放到一旁地上,“這樣你們還能一起穿著花襯衫逛街。以鬆田的氣質,會不會在路過時候有□□當街拉你入夥?”
“我倒是覺得被認為同行的可能性更大。”伊達航興致勃勃接上,“要是鬆田真幹出了什麽事,萩原你別忘了叫我。”
“班長竟然那麽有同期愛嗎?”降穀零瞪大眼,一邊比出拳擊的架勢“我還以為你會給他一拳。”
“一拳不太夠,就當鬆田把上午畢業典禮為你準備的功勞送給我了吧。”
“二手功勞,打點折扣也可以理解。”諸伏景光煞有介事點了點頭,眼疾手快伸手拉了一把降穀零,險險幫著自己幼馴染躲過同期的襲擊。
“每次吃飯最後都會變成這樣。”長塚朔星不動聲色挪了挪凳子,稍稍遠離戰場,“不過降穀這身衣服……唔!降穀你……我們是隊友啊!鬆田送的花襯衫明明在景光手裏吧?”
諸伏景光則伸手,拍了拍長塚朔星被降穀零不輕不重揍了一拳的肩膀,另一手順勢將鬆田托他轉交給降穀零的花襯衫袋子塞到了褐發青年手中:“不用謝,saku,這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