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塚朔星還沒有自大到獨身一人去疑似朗姆的地盤上晃**, 那不叫查探,那叫給朗姆送溫暖。
所以他叫上了赤井秀一。
他做得坦然,赤井秀一原本便有一定的想法, 長塚朔星又給足了籌碼,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這件事是瞞不了琴酒的, 長塚朔星幹脆先一步向他坦白了。
畢竟琴酒對這些事情確實要了解的更多。
“朗姆確實和那座島有些關係, 但應該不是特別重要的據點。”琴酒推測了一番,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我叫了人, 你過來的話,對朗姆來說意味就不一樣了。”
“嗯, 就是要讓他有別的想法。”琴酒壓了壓被風晃起的帽子。
他近來正好在同朗姆因為一筆錢財的事情鬧得不愉快,發愁找不到機會逼朗姆退讓。
這樣疑似實驗室的地方,雖然組織並不在意實驗本身, 但琴酒隻需要一個借口。
他完全樂意從月影島切入, 給朗姆製造點麻煩。
畢竟那位先生最近對實驗的事情超乎尋常的關注。
“放心吧, 我確實事正愁一個機會。我保證隻涉及我和朗姆在組織裏的事。”
得到長塚朔星肯定的回答後, 琴酒才掛了電話。
至於還有另一個組織裏的人這件事情, 琴酒當然認為這是需要一個人作為證明存在。在知道那人是黑麥威士忌後,更是猜測長塚朔星與對方達成了交易。
反正都是行動組的人, 就算赤井秀一有什麽異心, 他也相信自己能夠讓這人無法將秘密說出去。
雖說是要去, 卻也不必公開抱團。
於是明麵上, 一起登船的隻有長塚朔星和女裝的麻生成實。
柔和了麵部線條, 又借著垂下的鬢發修飾了一些過於明顯的特征, 再簡單畫個淡妝。若非熟悉的人, 恐怕都不能將麵前清秀溫柔的女子同麻生成實聯係起來, 更遑論想起麻生圭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