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塚朔星的疑惑過於明顯, 琴酒不得不做出回應。
隻是這樣直白**慣來不符合他的習慣,因而開口前還多有幾分別扭。
但話出口後便沒有什麽好糾結的。
“果然。”琴酒皺著眉,倒像是一幅殺氣凜然的樣子, 他沒有立刻解釋這話,先打量了一遍房間。
沒有其他人威脅的可能。
“發生了什麽?”琴酒先開口問了, “突然那麽急。”
長塚朔星倒是沒想到琴酒這樣敏銳, 先是笑了笑,斟酌片刻後才道:“發現了一點麻煩, 得盡快解決掉朗姆。”
“那你會有事嗎?他有針對你的計劃?”琴酒聞言探手想要摸上一根煙,但原本的存貨都放在外套裏,外套則被他甩到了原本的房間中沒有帶下來。
因而這一手摸了空。
他有些慌, 好在是沒有表現出來。長塚朔星這份語氣與表情,與記憶中噩夢一般的時間如此相似。
上一次烈火帶走了他的兄長, 這一次又是發生了什麽?
隱隱的焦躁從心底攀緣而上。
“嗯, 不算是他, 應該說是組織針對我。”長塚朔星解釋了一句,“不會像之前那次一樣糟糕,放心些。”
“別瞞著我。”琴酒原本在腦中想了好幾個將人送走到安全地方的方案,但看長塚朔星目前的態度,顯然不可能接受這種方法。
“嗯。”長塚朔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言,轉而談及島上當前的事情來, “後續雖然交給fbi那邊了,但是還得稍微盯著些。接下來一段時間組織可能不會太平靜, 你多加注意, 不要被發現了身份。”
“那你呢?”琴酒沒有打斷長塚朔星的交代, 卻在他話音落下後緊跟著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至少告訴我你要做什麽吧。”
可如果他的兄長拒絕, 他也沒有什麽別的方法了。
長塚朔星見他沒有帶煙,找出一顆糖來塞到銀發男子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