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離的話雖然很暖心,但遊司塵並沒有放在心上。
對方的另一麵雖然不簡單,但他自己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弱之人。天山與仙域門雖然沒有隔著十萬八千裏,但卻也非常人短時間內能夠抵達。
除非禦劍而行。
翌日
仙域門所有人都起了個大早。
除了遊司塵,他一夜沒睡。
而玉牌對麵的軟糯嗓音也早就隨著時間流逝沒了聲息。
當窗外第一縷陽光照進屋裏,他把玉牌珍而又重地放回心口處藏好,然後緩緩坐起,準備迎接接下來的一切。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沒有了任何記憶,他不是不慌,隻是他似乎習慣了把這些情緒都放在心裏。
然而,昨晚小離的每一句話都暖在他的心尖上,讓他突然覺得自己可以開口說出一些委屈和心慌。
所以他和他幾乎聊了一夜。
“嘎吱——”
開門聲響起,沈玉崢冷著臉從外走進來,“冷靜了一夜,你可還要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
遊司塵麵無表情地直視他,薄唇輕啟:“是。”
沈玉崢深吸口氣,“今天是你和亦然的結侶大典,我不想跟你爭辯。”說著,他突然毫無征兆地向遊司塵口中揮進一物。
遊司塵猝不及防之下,那東西直接從喉嚨滑了進去。
他臉色微變,“這是什麽?”
大概是見東西已經被他咽下,沈玉崢的臉色稍緩,“這是傀儡丹。”
“傀儡丹?”
“你放心,這個傀儡丹的藥效隻能維持一天,等今天過後,藥效會自動消退。”
遊司塵臉色有些難看。
沈玉崢道:“你若肯乖乖聽話,為師又何至於出此下策?”說著,他拍了拍手。
門外,幾名女弟子應聲走進來,每個人手上都捧著梳妝打扮要用的東西。
沈玉崢道:“給司塵梳洗打扮,今天他可是主角之一。”大概是怕別人瞧出什麽異樣,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