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頭痛,腰痛,屁股痛,渾身哪哪都痛!
整個人仿佛被卡車碾過一樣。
白暮羽睜著眼睛呆呆地躺在**好半晌,昨夜的記憶才逐漸湧上來。
“既然我們已經成親,貓兒是不是該改口了?”
“改……改什麽?”
“兩個人成親後,該怎麽相互稱呼?”
“老公?”
“乖,再叫一聲。”
“老公……”
“老公……”
“老公……”
想起那一聲聲嬌嬌軟軟的“老公”,白暮羽雙頰驀然漲紅。
他……他怎麽會變得這麽……這麽惡心吧啦的?
稍微一激動,牽扯到身上的傷口,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是了,他不僅和大狗子成親了……
他還被大狗子……碾過了!!!
想起昨夜對方哄著他的那些什麽不痛的鬼話,白暮羽整個人都炸了。
偏偏這時候,某隻不知死活的大狗子還將狗頭往他跟前湊,“貓兒?”
看著眼前睡眼惺忪的人,白暮羽驀然衝他甜甜一笑,“昨晚睡得好嗎?”
昨夜兩人鬧得挺久,墨九此刻還困著,腦子也不大清醒,聞言便跟隻大狗子似的用腦袋蹭了蹭他,“困。”
白暮羽緩緩伸手摸向他腰間的軟肉,沙啞的嗓音溫柔極了,“困是吧?”
“嗯,困。”
“那我幫你清醒清醒?”
墨九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幾個意思,腰間一陣鑽心的痛傳來,整個人頓時嗷地一聲完全清醒。
“疼疼疼……貓貓貓有話好好說……”
白暮羽揪著他腰間的軟肉不鬆手,咬牙:“昨晚是誰說不疼的?”
“昨晚又是誰趁我喝醉了,引導我說那麽……那麽惡心吧啦的話?”
墨九疼得直抽氣,“你你你先鬆手,我們有話好好說……”
“說個屁!昨晚你怎麽沒有話好好說?你他媽一次又一次,老子都說不要了,你……”想起這些,白暮羽臉色不禁又漲紅了一個度,手下的力道也就愈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