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異感來得猝不及防,白暮離摔到地上,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還沒來得及看看摔著了哪裏,後頸的腺體便劇烈地突突直跳,灼熱難忍,仿佛有什麽東西就要破體而出。
他忍不住伸手抓了抓,下一刻,仿佛火焰被點燃,更加猛烈的灼熱感從腺體處傳遍身體的每一個細胞,緊接著,濃鬱的薰衣草清香如同被打開了開關,猛地從腺體處傳出,瞬間彌漫了整個浴室。
白暮離此時就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渾身不斷冒汗,整個人也軟得趴在地上,怎麽也爬不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異狀,讓他心慌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隻無措地趴在地上,眼眶不知不覺就聚滿了水霧。
“砰——!”
正不知該怎麽辦時,浴室的門被重力踹開,少年高大的身影快速踏了進來。
白暮離努力睜大霧蒙蒙的雙眼,看著來人,帶著哭腔:“老攻……”
遊司塵雙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緊繃,默不作聲捏著抑製劑迅速紮在他的手臂上。
直到抑製劑盡數注射進白暮離的身體裏,遊司塵繃緊的下頜線才稍稍放鬆。
他把針管丟到一旁,甩了甩微微顫抖的手,然後扶著白暮離靠牆坐好。
抑製劑沒有那麽快起效,白暮離身上的灼熱感還未消,此時背靠冰涼的牆壁,那涼意從脊椎直竄天靈蓋,他忍不住抖了下,從嘴裏溢出一聲呻吟,沾著淚水的眼睫不住輕顫。
他緊緊抓著遊司塵,哭道:“老攻,我好難受,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遊司塵看著他,眼底隱隱泛著紅血絲,他沒有說話,又或者說,他此時說不出話。
浴室裏濃鬱的薰衣草信息素還未消散,他的心髒正因此而劇烈跳動,身上的血液似乎也被點燃,渾身燥熱,體內狂躁的信息素幾欲壓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