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夾槍帶棒、陰陽怪氣的,隻要是個有腦子的都能聽得出來是在找不痛快。
遊鶴雙眉皺得更深了。
見狀,遊宇安輕輕拉了下餘文音,輕聲:“媽媽,你不是說想二哥了?”
餘文音瞥見遊鶴不悅的神情,輕咳一聲,衝遊司塵露出笑容:“我們也有一段時間不見,媽媽挺想你……”
遊司塵麵無表情:“你是誰的媽?”
餘文音臉上笑容凝固。
遊司塵雙目如刀般直視她,“有些事情麻煩你調查清楚再開口,不然蒙羞的不是別人,是你自己。”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遊鶴和遊宇安,“還有你的兒子,你的丈夫。”
餘文音的臉皮開始抽蓄。
給氣的。
遊司塵:“還有,別隨便看到個人就當是你兒子,省得別人還以為你又給喃凮哪個alpha標記了,又生了個兒子。畢竟,你目前也就隻有一個兒子,一個丈夫而已。”
他這極其冷漠,滿含諷刺又宛若與自己形同陌路人的口吻,聽得遊鶴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而這頭,餘文音被他這番話氣得厚厚一層粉都遮不住那極其難看的臉色,壓根沒心思再去注意別人。
她倏地從沙發處站起,指著遊司塵,氣得渾身直哆嗦:“你……”
“二哥……”
在她怒罵出口前,遊宇安也從沙發上站起,眼眶泛紅看著遊司塵,略委屈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媽媽,我們今天不是故意來招你厭煩的……”
說著,他的目光轉向旁邊正幸災樂禍的嚴梟河,“是嚴老師給家裏打電話,說二哥你的測驗有問題,而媽媽又說有段時間沒看到你,想你了,我們才過來的。”
“你也知道,媽媽她性子比較直,向來有什麽就說什麽,剛才她不是有心說你同學的,你不要往心裏去。”
遊司塵冷沉的眸光轉向他,眼底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