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一四班的張萌萌,我要舉報嚴梟河嚴老師,他師德敗壞,師風不正,不僅體罰辱罵學生,還私下逼迫學生收取違規費用,占為己用……”
白暮離一字一句讀完手上的信,又從文件袋裏拿出一封,軟糯的嗓音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且悅耳。
“我是高二七班的陳飛帆,我要舉報嚴梟河嚴老師,他脾氣暴躁,時常對同學們破口大罵,罵急了還戳別人腦門,揪別人衣領,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像這種不尊重別人的人,根本不配為人師表……”
白暮離每念一句,旁邊跌坐在地上的嚴梟河臉色就難看一分。他師資不足,能來一中教學,全靠這裏有個混上了副校長的姐夫。
如果白暮離口中的這一樁樁惡行公布出去,他的“教師”職業不僅會就此走到頭,甚至還有可能會影響到他的姐夫。
而且,一旦他被開除滾出一中,那麽往後也別指望別的學校還會招收他。
諸多念頭在嚴梟河腦海裏一閃而逝,眼看白暮離又讀完一封,他忍不住惱羞成怒:“住口!不許念了!”
他這一聲吼得極大,這冷不丁的,白暮離被嚇了一跳,手上的信沒拿穩掉到了地上。
白暮離現在可不怎麽怕他,被嚇到後小臉鼓起:“你……你凶什麽凶?”
嚴梟河此時一門心思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惡行,額上青筋暴起,臉色隱隱扭曲,惡狠狠:“不許再念了!”
白暮離到底還是有些怕他的,此時見他這麽凶惡的神態,頓時就紅了眼眶。
他委屈巴巴看向遊司塵,“老……”
“攻”字還沒出口,遊司塵伸出手:“給我。”
白暮離頓了下,愣愣地把自己的小手塞到他手裏。
遊司塵眼底的寒冰因為他這個會錯意的舉動而稍稍融化。隨即彎身撿起地上的信,薄唇一字一句地念:“我是高二三班原圖圖,我要舉報嚴梟河嚴老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