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故森作為白家的家庭醫生,除了自身確實有本事外,察言觀色也是必備技能,迎著墨九那充滿敵意的目光,鏡片下的雙眸閃了閃。
他看了眼一旁目瞪口呆的白暮羽,想起剛才對方和自己說的話,嘴角的弧度不由染了些許興味:“小羽有男朋友,我怎麽沒聽說過?”
聽到這麽親密的稱呼,墨九臉又黑了,索性也懶得再裝,嗤道:“你沒聽過的事多了去,比如,我們在辦公室……”
此刻白暮羽終於從震驚中回神,聞言慌忙捂住他的嘴,“你他媽敢在這胡說八道我弄死你!”
他這羞惱的模樣落在墨九眼裏,卻成了他不想讓對麵那個“野男人”知道兩人之間的那些“親密事”。
這個認知讓墨九眉眼不自覺染了幾分冷厲,一把拽開他的手,“我為什麽不敢說?你是怕他知道我們之間發生的那些事嗎?”
白暮羽有些懵:“你……我為什麽怕他知道?”
墨九緊盯著他,冷道:“你說呢?不過是一個野男人而已。”
“野……野男人?”白暮羽錯愕,“誰?俞哥?墨九你他媽簡直有病,俞哥他是……”
聽他叫得那麽“親熱”,墨九頓時怒上心頭,暴躁道:“是,我是有病!我他媽喜歡你是病,大好周末因為想你失眠是病,看到你在這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我忍不住想殺人也是病,我哪哪都是病,你滿意了嗎?”
白暮羽愣住了。
雖然對方不止一次說過喜歡自己,但是……但是他並不認為這種喜歡能維持多久,搞不好隻是對方的一時衝動,又或者是對方的……錯覺?
然而此刻,少年紅著眼眶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卻又讓他心髒發顫。
“你……”
“跟我走!”墨九沉著臉拽著他往外走。
這麽強勢的舉動,讓白暮羽心底剛升起的一點觸動徹底又消散,他氣急敗壞掙紮:“墨九你他媽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