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了木頭墊著的緣故,先前死活上不來的車輪,在白暮離的一腳油門下,“轟”地一聲竄了出去。
見狀,寸頭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和雲飛揚極有默契地擊了下掌。
車子竄出去後,一個漂亮的漂移,向他的方向快速開來。
寸頭笑罵:“草,老子也沒那麽嬌貴,還用得著特意回頭接?”
車子越來越近,然而卻沒有絲毫停下的趨勢,寸頭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站在原地不躲不閃,雲飛揚卻臉色一變,猛然拉著他拽離原地:“小心!”
幾乎就在寸頭被拽開的下一秒,車子從他剛才站著的位置“轟”地竄過。
寸頭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我草泥馬長毛,這是要直接撞死老子?”
雲飛揚臉色有些難看,“不是長毛。”
“什麽?”寸頭愣了愣,隨即驚道,“你是說剛才開車的不是長毛,那是……”說著,他突然想起了還在車上昏迷著的白暮離。
想到對方輕易就解決掉自己和長毛的那個狠厲身手,他的臉色瞬變,“您不是說藥效可以維持三個小時嗎?”
“失算了。”雨水打在雲飛揚臉上,他竟然笑了笑,“看來白家這個智力不全的小omega,果然很有意思。”
正說著,車子的轟鳴聲漸近。
寸頭臉色再變:“他又轉回來!”
“跑。”雲飛揚嘴裏吐出一個字,率先大步往旁邊的樹林鑽進去。
這兒畢竟是在山上,就算車子再能跑,也開不進樹林裏。
寸頭緊跟著他。
車前的雨刷在賣力地刮著雨水,透過擋風玻璃,白暮離眯眼看著迅速跑進樹林中的兩道身影,舔了舔唇:“很好。”
他瞥了眼昏迷過去的長毛,隨手扒掉他身上的衣服,將他的雙手牢牢綁在車門上,然後拿過剛才在車上翻出來的一根大概手臂長的鋼管,再順手拔了車鑰匙,開門踏進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