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鬱斐覺得不可思議,短短時間內他竟然被眼前的男人救了三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柔弱得不能自理,離譜的是,對方竟然還問他是不是要以身相許?
“嗬……”見他神色變幻不定,男人低低一笑,“別緊張,開個玩笑而已。”
他深深凝視著花鬱斐,嗓音低沉醇厚,“我有未婚妻,他很可愛,對我也很好。”
呼……花鬱斐莫名鬆了口氣,幹笑兩聲,“額,真巧,我也有未婚妻。”
塵鬱眸光微閃,似是不經意道:“確實很巧,他應該很好吧?”
“怎麽說呢?”花鬱斐砸了咂嘴,“一般般吧,我們是長輩們定的娃娃親,他這個人挺乖的,也很聽話,就是比較愛粘人,還動不動就哭,平時一會沒見著我就眼淚汪汪的,你不知道我這趟出來哄了多久才把人哄好……”
大概是對方三番兩次救了自己,花鬱斐話匣子打開,一時半會竟停不下來,他完全沒察覺自己每說一句,旁邊的男人身上的氣息就冷一分。
等他一堆“嫌棄”話說完,才發現身旁的男人似乎許久沒吭聲,他輕咳兩聲:“抱歉,我這人有時候話有點多。”
塵鬱目光沉沉地盯著他,薄唇輕啟,語氣冰冷:“確實很多。”說著,加快腳步往前走。
花鬱斐:“……?”不是,他就客套一句而已,這人怎麽還附和上了?
他連忙跟上男人的腳步,問道:“誒兄弟,你覺得什麽樣的人才能把惡鬼和欲鬼一起養著?”
塵鬱偏頭,青年眉心微皺,五官如雕刻般精致,鼻梁高挺,唇瓣紅潤,一頭及腰長發鬆鬆垮垮地綁在腦後,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灑脫與慵懶美。
特別……勾人。
花鬱斐說了半天,見他在望著自己發呆,不由抬手在他麵前晃了晃,“兄弟?”
“塵鬱?”
塵鬱收回視線,淡聲:“不管是惡鬼還是欲鬼都是極凶之物,能豢養這些東西的人自然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