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標準的渣男語錄,花鬱斐險些沒忍住把手中的茶杯往鍾明腦殼上砸去。
塵柏栩在桌下伸手製止他,微不可察地搖了下頭。
花鬱斐咬咬牙,連灌兩杯茶才堪堪把這股衝動給硬壓下去。
好在鍾明此刻正沉在自己的情緒裏,並沒有發現他的異狀。
鍾明赤紅著眼,“她死也就算了,差點還連累我,要不是我機靈,在她父母麵前洗脫了嫌疑,指不定要被她怎麽害死。”
花鬱斐捏緊手裏的茶杯,知道他說的是在楊家夫婦麵前下跪的事,心裏忍不住冷笑,但嘴上卻平靜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鍾先生正被口中的人纏住。”
鍾明眼睛猛然瞪大,激動:“沒錯,花老板說得沒錯,昨晚她還掐著我的脖子威脅我,說以後每天都會來纏著我,直到我死為止。”
“花老板,隻要你們幫我解決她,多少錢我都可以給。”
掐脖子的事昨晚花輕舞已經跟大家說過,花鬱斐掃了眼鍾明的脖子,果然看到一道青色的掐痕,不由得在心裏給花輕舞比了個大拇指,幹得漂亮!
“花老板?”
花鬱斐淡淡:“不急,你先把她的死因仔細說說。”
鍾明此時理智倒是回攏了些,他猶豫了下,“她是跳樓死的。”
花鬱斐沒什麽表情地盯著他,語氣冰冷:“鍾先生,解決此事你我都能得利,你若要藏著掖著,那我們也就沒必要繼續再談下去。”
塵柏栩適時站起來,冷聲:“請。”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這樣一來,鍾明就急了,“不是,花老板,我是真心找您辦事的,我……”
花鬱斐冷眼看他。
鍾明話題一頓,沒有再繼續說廢話,“她叫楊欣蕊,是我其中一名女朋友。”
花鬱斐:“其中一名?”
鍾明點頭,“我另一個女朋友叫張小妮,是她的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