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暴脾氣來得猝不及防,花鬱斐壓根來不及阻止,眼看著鬼王一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逐漸變得陰沉,他心裏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刻就見鬼王抬手抓住塵柏栩腰間的鬼鏈,森森鬼氣頓時以鬼鏈為介,洶湧鑽進塵柏栩的體內。
塵柏栩雖然是死神,但到底還是活人,鬼氣入體可不是活人能受得住的,他悶哼一聲,嘴角隨即溢出一絲鮮血。
見他受傷,花鬱斐也顧不上偽裝,握住藏身匕首就朝鬼王的後心插去。
鬼王身後仿佛長了眼睛,在匕首襲來的瞬間,身形一晃,閃到房間的另一頭,雙眼閃著猩紅的光,陰冷:“你也是人類。”
她說的是陳述句,而不是問句。
很明顯是剛才就已經察覺出花鬱斐有問題了。
花鬱斐擋在塵柏栩跟前,輕嗤:“是人類又怎麽樣?”說話間,他暗暗捏了捏塵柏栩身上的鬼鏈,心裏計算著有多少把握弄斷這玩意。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意圖,鬼王突然陰惻惻笑道:“別白費力氣了,鬼鏈是用我鬼界的萬年陰鐵所鑄,你一個區區人類還想弄斷它?”
花鬱斐緊了緊手裏的匕首,什麽萬年陰鐵他沒聽說過,不過光聽名字也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看來一會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鬼王看著他的反應,語氣忽轉:“其實想要我放了他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你得告訴我,進出鬼界的入口在哪裏。”
花鬱斐微頓,“進出鬼界的入口?”
鬼王道:“沒錯,隻要你告訴我進出鬼界的入口在哪裏,我就放你們離開。”
花鬱斐挑眉,這女人不是鬼王嗎?她會不知道進出鬼界的入口在哪裏?
心裏雖然有疑惑,但他臉上卻不顯,皮笑肉不笑:“我怎麽知道你說的話算不算數?”
大概是覺得有戲,鬼王又恢複了先前的風情萬種,就連聲音也恢複了嬌滴滴,“身為一界之王,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