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徹底亮,花鬱斐醒來的時候,睜著眼睛盯著頭頂上方呆了許久,腦海裏一些零星的碎片閃過,讓他有些分辨不出現實還是虛幻。
良久,像是想起什麽,他連忙擼起袖子,隻見衣服下的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一絲傷痕。再看了看身體的其他地方,同樣完好無損。
他愣了愣,往四下一看,這才注意到自己是躺在自己房間的**。
所以……腦海裏那些“五顏六色”的碎片,隻是他做的一個……美夢?
花鬱斐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一些模糊的畫麵逐漸清晰,比如:小鳳凰用嘴為他解毒。
花鬱斐頭皮一麻,仿佛又感受到了夢裏的情景,小鳳凰……
光是這麽一想,老刺激了……
被子下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明。
說起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有些東西是正常生理反應,以往這個時候,他一般都是讓它自己緩緩就好,實在不行……實在不行也沒什麽,洗個涼水澡,啥都下去了。
冷水洗漱過後,花鬱斐一身清爽地出了房門。
大廳裏,靈筆尊者和小豬正在吃著早餐,聞聲抬頭盯著他,那目光直勾勾的。
大概是剛才在洗手間忍不住多加了一道工序,花鬱斐被盯得莫名有些心虛,下意識摸了摸臉,“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小豬:“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花鬱斐乜它一眼,那意思似乎在說,你閉嘴吧,聽不懂。
小豬閉麥。
靈筆尊者嘖了聲,“氣色不錯。”
花鬱斐耳根一熱,他也覺得自己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小鳳凰的功勞。
雖然隻是在夢裏,但那也是他以前從來不敢想,或者說從來沒想過的東西。
花鬱斐輕咳:“還好。”說話間,他掃了眼平時塵柏栩坐的位置,微微挑眉,“塵鬱還沒起?”
靈筆尊者神情頓時變得古怪,片刻後才應道:“他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