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鬱,你瘋了?”花鬱斐整個人都炸了,直接從座位上蹦起來,急道,“難道你沒聽到她說什麽嗎?留在這裏當奴隸,為她們繁衍後代,你……”
“我沒瘋,”塵柏栩打斷他的話,直視著他的雙眼,“我聽得很清楚。”
“那你為什麽還要答應她?”隻要想到牢房裏的那些男人,花鬱斐就無法冷靜。
塵柏栩語氣平靜,“你不相信這世間有真情?”
“我當然相信!”畢竟他對小鳳凰就是真心實意,“可是……”
“沒有可是,”塵柏栩墨黑的眼眸緊盯著眼前的青年,“我們一定會贏。”
花鬱斐一怔,“你……”
沒等他說完,塵柏栩握住他的手腕,低沉:“花鬱斐,考驗之前,可以和你再交換一次唾液嗎?”
花鬱斐眼睫微顫,“你……你說什麽?”說起來,他們已經大概半個多月沒有交換唾液,而奇怪的是,身上的毒竟然也沒有發作。
男人語氣認真,“為了以防萬一,可以和你交換唾液嗎?”
這看似正經卻又莫名不正經的問題,讓花鬱斐“平靜”了半個月的心髒,再次不受控製開始亂竄,脫口而出:“在這裏?”
塵柏栩眸色倏深。
花鬱斐眼皮一跳,正要掙脫,眼前的男人卻一把將他拽到懷裏,大手一甩,黑色的袍子從頭頂落下將兩人蓋住,下一秒,熟悉的氣息覆在唇上。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在嗡嗡響,塵鬱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他怎麽敢?
壓根由不得他多想,黑暗中,灼熱的溫度在霸道地肆意掃**,扣在腰間的大手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勒碎。
花鬱斐迷迷糊糊地想,他大概是中毒太深,不然為什麽會對塵鬱產生不可言說的反…,他們明明是同類人……
大殿內,看著被黑袍籠罩住的兩人,周圍眾人震驚得下巴幾乎掉地上,雖然看不清,但卻不難想象裏邊正在發生著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