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當家跑什麽?”
聽著這輕飄飄的話,再看看險些戳斷自己手指的柳葉刀,花鬱斐直接就炸了。他怒氣衝衝一把搶走男人手中的茶杯,“嘭”地一聲重重拍在桌上,“滾,小爺這兒不歡迎你!”
塵鬱掀起眼皮,帶著幾分涼意的眸子漫不經心地掃了掃他氣鼓鼓的臉頰,輕笑一聲:“幾日不見,花當家脾氣見長不少,不過……”
修長的手指拿過他搶去的茶杯,“不過這茶杯總歸是無辜的,花當家有什麽氣盡可撒在塵某身上,不要和一個茶杯過不去。”
“你……”花鬱斐所有的怒氣仿佛被迫踩了刹車,一下子全噎在心口,一張俊臉逐漸憋得通紅。
氣的!
塵鬱把茶杯滿上茶水,隨手遞給他,勾著嘴角:“消消氣。”
赫然一副主人家的樣子。
花鬱斐瞅著他這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都說官與賊如同貓和老鼠耍不到一塊兒,但這男人卻總是有事沒事往他這兒湊,偏偏他還拿對方沒辦法,每次都被拿捏得死死,有氣也沒地撒!
狗男人就是看不慣他快活,所以故意來找茬的!
花鬱斐深呼吸,再深呼吸,待壓下心頭怒氣後,無視遞到眼前的茶杯,拉開凳子坐下,然後自己倒了好幾杯茶灌進嘴裏,才皮笑肉不笑道:“不知塵大捕頭光臨寒舍有何貴幹?”
話落,發現對麵男人黑沉深邃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毫無遮掩的目光,仿佛要將他吞吃入腹一樣。
花鬱斐強忍著想要掉頭就走的衝動,瞪著眼:“看……看什麽?沒見過小爺這麽帥的爺們是吧?”
他本意是想要先聲奪人,想為自己找回些氣勢,不想對麵男人竟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嗯,確實沒見過。”
花鬱斐一噎,臉色再次憋紅。
塵鬱衝他勾了勾指頭,“過來。”
花鬱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