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柏栩抱著花鬱斐敲響穹音寺的門,而祁鈺則“乖乖”回到玉佩裏。
這山上到處一片荒涼,能落腳的地方也就隻有這小寺廟。
“叩叩叩——”略沉的敲門聲響起沒多久,門被打開一條縫。
門縫裏是一名大概八九歲的小道童,脆生生道:“這位施主有何事?”
塵柏栩沉聲:“我們路過此地,我的伴侶有些不舒服,所以想借貴寺休息一晚。”
小道童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他懷中的花鬱斐,又看了看天,這會午時剛過,天色不算晚,他道:“施主請稍等,待我問過住持。”
塵柏栩:“有勞。”
大概是看他還算禮貌,小道童沒有把門關上,“噔噔噔”地跑了。
隱隱的,塵柏栩還能聽到那脆生生的聲音道:“住持,門外有兩位施主想借宿。”
不知那住持說了什麽,小道童又道:“其中一名施主好像生病了,他的頭發好漂亮,是銀色的。”
片刻後,又是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小道童回來了,隻是這次他身邊多了一名與他年齡相仿的女道童。
小道童把門打開一些,雙手合十:“施主請進。”
塵柏栩點點頭,抱著花鬱斐踏進門。
進了門,兩名道童在前邊引路,女道童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塵柏栩懷中的花鬱斐,明明十分好奇的模樣,但在對上塵柏栩的目光後,又“嗖”地轉過頭去。
塵柏栩沒有滿足他人好奇心的愛好,漆黑的眸子不著痕跡打量著四周,讓他意外的是,這看著不算小的寺廟裏,除了眼前的兩名道童,竟看不到第三個人。
當然,第三個人肯定是有的,比如小道童口中的那名“住持”。
走了片刻,小道童推開一扇房門,“施主,請進。”
塵柏栩抱著花鬱斐踏進門,屋裏很簡潔,除了一張木床,就隻有一張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