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鬱斐率先進的房間,蘇情則緊跟在他身後。蘇情進來後,花鬱斐並沒有立即關門,下一秒,男人頎長的身影也隨著踏了進來。
花鬱斐沒有多給他眼神,徑自盤坐在房中的矮桌旁,倒了兩杯水。
一杯給蘇情,一杯給他自己。
蘇情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感覺這逼仄的空間裏格外令人窒息。
花鬱斐屈指輕輕叩了兩下矮桌,示意她坐下。
蘇情這才慢吞吞地坐下,卻如坐針氈,因為某個即使不吭聲,存在感也特別強的男人就站在她身後。
花鬱斐仿佛沒看到房裏還有第三個人一樣,端起茶杯隨意抿了口,慢條斯理:“說吧,你怎麽會在這?”
蘇情輕咳一聲,努力忽視身後的人,道:“這事說來話長……”
花鬱斐瞥了眼對麵的男人,似笑非笑:“無妨,天色還早。”
蘇情:“……”身後倏然襲來的涼嗖嗖寒意,讓她頭發一陣發麻。
牙齒忍不住微微打顫:“我……我是一條蜈蚣精,小時候受傷被老爸老媽救下,所以我就跟在他們身邊做他們的女兒,為的就是報答他們的救命之恩,我是個好妖精,我從來沒害過人,我……”
身後的寒意猛然又漲了一個度,讓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堆廢話,頓了頓,快速道:“那個大蜥蜴抓了我,然後故意讓我老爸老媽去找你,就是想讓你去倉木山,設計殺了你,不過我保證,我老爸老媽並不知道這件事,他們……”
花鬱斐淡淡瞥她一眼。
蘇情話頭一轉,說重點:“大蜥蜴他沒想到你身邊還有個那麽強大的幫手,所以陰差陽錯之下,那頭豬把我們都帶到了衍生界。”
所謂幫手,自然就是指“半路”冒出來的塵柏栩。
花鬱斐挑挑眉,“那頭豬不是那條蟲子故意設的陷阱?”
“蟲子?”蘇情愣了半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大蜥蜴,“咳,是它設的陷阱,但它事先不知道那頭豬是衍生界的界魂,所以在你們接近那頭豬的時候,陷阱還沒有觸發,我們就全被送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