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過?”
花鬱斐腦子裏空白了一瞬,忽然想起在飛天寨的時候,他確實是哄過的。
用……嘴。
但是當時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也沒想起小鳳凰真正的身份,隻把對方當成“塵鬱”……
塵鬱……
小鳳凰……
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花鬱斐臉燙得幾乎能冒煙,明明塵鬱是他,小鳳凰也是他,可表明身份之後,他的心境卻完全無法做到一致。
壓根做不到像當初對“塵鬱”那樣對待“小鳳凰”。
畢竟記憶中,塵鬱那麽強,是可以保護人的人。而小鳳凰那麽弱,是需要保護的人,兩相比較之下,還怎麽做到一視同仁?
腦子裏亂七八糟地想著,花鬱斐壓根沒發現跟前的男人脫了外衣,整個人已經蹭了一半進他的被窩。
看著因為害羞,整張臉幾乎都縮進了被窩的青年,塵柏栩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低聲:“璽哥……”
花鬱斐愣愣抬眸,“嗯?”
塵柏栩溫柔地掀開蓋在他臉上的被子,低沉:“睡覺不要蓋著臉。”
花鬱斐感覺臉上的熱度沒法消下去了,明明以前麵對小鳳凰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怎麽現在就……
他結結巴巴:“我……我有點冷。”
“冷?”塵柏栩勾著唇,剩下的一條腿順勢放上床,整個人擠進被窩,然後伸手從被子裏扣住花鬱斐的腰,使兩人的距離貼得更近,“這樣暖一些嗎?”
花鬱斐渾身僵住,神情恍惚,他……是什麽時候上來的?
塵柏栩微微低頭,“璽哥?”
溫熱的氣息噴在臉上,花鬱斐忍不住掙紮了下,“你……你上來幹什麽?”
男人神色無辜且誠懇:“我幫璽哥暖被窩。”
花鬱斐:“……”對的,好像是他自己說冷的。
但是……但是暖被窩這種事,不應該是他為媳婦兒做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