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鬱斐覺得十分離譜,如果這粉霧有春。藥成分,豈不是說這整座山都在冒春。藥?也就說,這整座山裏隻要會喘氣的都會遭殃?
“沒錯,”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塵鬱沉聲道,“不管是人或者是動物,隻要是活的,隻要吸入的量達到上限,就會出現發。情狀況。”
聽著他的話,花鬱斐試著想象了下那畫麵:
偌大一座山上,凡是會喘氣的都失去理智,為“繁衍後代”而各種“強取豪奪”、大打出手,還是不管種族的那種……
他忍不住抖了下,嘖嘖,那畫麵簡直不要太酸爽!
“放心,這粉霧隻能在這山裏擴散,蔓延不到外界去。”似乎為了安慰他,男人低沉的嗓音道。
聞言,花鬱斐心裏鬆了口氣,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是什麽好人,但是這粉霧如果擴散出去,必定會讓整座城市都陷入危險之中,這種情況大概隻要是個人都不願意看到。
搭在腰間的大手莫名灼人,花鬱斐有些不自在,“咳,那現在怎麽辦?”這粉霧滿山都是,兩人總不能一直這麽抱著吧?
男人麵具底下的眸光閃了閃,沉道:“我有特製的防毒麵具和手套,你拿出來戴上。”
為了防止外麵的粉霧襲入花鬱斐的身體,男人是一手緊緊扣著他的腰,一手拉著身上的黑袍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護得十分緊實。
也就是說,他雙手都沒空。
兩人之間的空間實在有限,花鬱斐隻得把腦袋稍微往後退了一丟丟,伸手摸向對方的兜。
因為視線受阻,他並不能準確摸到口袋,手不小心從對方的小腹滑過,那平坦無一絲贅肉的觸感,讓他指尖倏然滾燙,咻地縮了回去。
草、草了,他可是有媳婦兒的人,怎麽可以摸別的男人!
“東西在我胸口。”男人啞沉的嗓音落下。
花鬱斐:“……”所以剛才你為什麽不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