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兄妹倆“鬥完法”,塵柏栩十分體貼地接過花鬱斐手中提的小吃,低沉:“璽哥,我餓了。”
花鬱斐攥著手裏僅剩的四塊錢,臉色僵硬。剛才氣在頭上,他都忘了兩人回來之後還沒吃東西,現在除了手上打公交的四塊錢,錢包裏的錢已經全塞給花輕舞……
想到這個親妹妹,花鬱斐忍不住磨了磨牙,估計上輩子他撬了她的牆角,不然這輩子怎麽就專門來克他?
塵柏栩揚了揚手裏還熱氣騰騰的小吃,目光柔和地看著他:“長這麽大我還沒吃過這些,我們找個地方坐下嚐嚐?”
花鬱斐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歡喜媳婦兒的體貼,還是悲哀自己的“貧窮”。
放眼望去,京都四大豪門裏,也就他這個太子爺混得如此淒涼,竟然連請媳婦兒吃頓好的都請不起!
塵柏栩盯著他越來越沮喪的神情,眸光略深:“璽哥……”
花鬱斐抬頭看他,雖然什麽也沒說,但神情卻不自覺透著委屈。
塵柏栩喉結隱晦地滑了滑,這樣的璽哥,想……
壓……
他嗓音略啞:“璽哥,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其實你不用事事顧著我,偶爾也讓我遷就一下你。”頓了頓,“我想遷就你。”也隻想遷就你。
塵柏栩微微勾起唇角,“往後日子還長,屬於我們共同的家,需要我們一起經營。”
家……
花鬱斐愣住。
自從成年後,他就從家裏搬了出來,一是不想打擾兩位爸爸的二人世界,二是店裏需要人看著,所以平時他都是住在店裏,“家”這個字,他似乎從未仔細去想過。
塵柏栩伸手輕壓他的後腦勺,微微低頭,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輕喃:“我愛你……老婆。”
後邊兩個字他說得極輕,但這麽近的距離之下,花鬱斐聽清了。
心尖仿佛被電輕擊,花鬱斐整個人呆住,腦子裏空白一片,雙眼傻傻地望著他,如同雕像似的僵在那,完全失去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