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生怕傅修竹反悔跑掉,宋青房第二天一大早再次登門。
帶著合同。
“嘿嘿,十九歲?”看著手裏已經簽好的合同,他笑眯眯地拍了拍傅修竹的小肩膀,“不錯不錯,十九歲正好,配我們二十九歲的席老師正正好。”
傅修竹有些羞赧地垂下小腦袋,昨天塵一給他弄人類身份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的原話是這樣的:“嘿嘿,小媳婦看起來就像‘霸道總裁愛上我’裏的小奶受,而小九則是成熟穩重的大總攻,你倆配對正當好!”
雖然他不懂什麽“霸道總裁愛上我”,但這不妨礙他聽出塵一在誇他和主人般配。
一個這樣說,兩個這樣說,所以,他和主人是真的很般配麽?
席淮臻抿直唇,目光從他羞紅的耳尖,移到他肩上的那隻手上。
死神大人的死亡凝視除了塵一,還真沒幾個人能受得住,頂著他如刀子般的眼神,宋青房訕訕收回手。
“那啥,小竹子打算啥時候進組?”
傅修竹疑惑抬頭:“小竹子?”他嗎?
“我這看著你就覺得親切,”宋青房衝他擠眉弄眼,“叫小竹子顯得沒那麽生分。”
“他沒演過戲。”
席淮臻突然冷聲道。
宋青房神情一頓,“你說啥?”
“他從來沒演過戲,”席淮臻神情冰冷,卻莫名給人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也沒學過表演。”
“不是,那天晚上我可是親眼看到他威亞吊得飛起。”宋青房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席淮臻麵不改色:“那是因為他學過一些防身的功夫。”
聞言,宋青房看向傅修竹。
後者緩慢地眨了眨眼,他有仙術防身,主人這麽說也沒錯。
於是乖乖點頭,“席老師說得對,我隻是學過一些防身的功夫而已,我從來沒有演過戲,也沒有學過表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