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修竹躺在自己的**失眠了。
雖然與男人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但那是在對方神智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的。
像早上那樣用強而有力的手臂,霸道地把他圈進懷裏……
想到當時那個畫麵,傅修竹忍不住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裏,心裏仿佛跟吃了蜜一樣甜膩膩的。
特別是男人當時還一臉淡漠地說:忘了介紹,這是我的道侶。
那感覺就像是在宣示自己是他的所有物一樣,又強勢又霸道。
端的是勾人心弦。
啊啊啊他可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主人啦!!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另一個房間的席淮臻。
他雙手枕在腦後,微微眯眼望著房中調暗的燈光,腦海裏反複循環著早上將人抱進懷裏的情景。
對方身上有著淡淡的,格外好聞的翠竹清香,身體不像他的這般高大,也不像他的這般硬得硌手,抱在懷中隻覺剛剛好,甚至隱隱有種不想放開的感覺。
想著對方在他懷中羞紅了臉的樣子,他的嘴角不自覺微微勾起。
“嗡……”
這時,手背上一陣麻,他舉到眼前,隻見死神印記一陣黑芒閃爍,他隨手點了點。
下一刻,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混雜著豬的嗷嗷叫聲傳了過來:
“救命啊——!九爺,九爺救命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九爺快來救救我們啊啊啊!”
席淮臻皺了皺眉,好半晌才聽出這道聲音來自誰。
“羅旗?”
“是我是我是我嗚嗚嗚……九爺快救命,救命嗚嗚嗚……再不來我們就要被他們當成真豬宰了!”
席淮臻眉心愈發皺得深,隻覺他這哭聲特別刺耳,“珍珠仔?”
那頭看著高男被好幾個人生拖硬拽著弄上屠宰場的車的羅旗,哭喊聲愈發淒慘:“不是珍珠仔,是豬,是真的豬!老大前天晚上把我們都變成豬丟進了養豬場,現在他們要把我們拖去屠宰場殺了吃肉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