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竹一噎,不敢確定:“吹......吹頭發?”
席淮臻神色未變,隻淡淡重複了一遍先前的話:“過來。”
傅修竹莫名有些緊張,連忙下床穿上拖鞋,踏踏踏地奔向男人。
席淮臻手搭住他的肩,把他按坐在身前的椅子上,然後打開電吹風。
“嗡嗡嗡”的噪音在房內響起,直至男人微涼的大手在幫他順著頭發,傅修竹都還有些發懵。
“您......幫我吹?”
他的聲音不大,幾乎被淹沒在電吹風的噪音裏,然而席淮臻卻聽見了。
他手上動作不停,神情專注,淡淡道:“有問題?”
傅修竹:“……”
有問題嗎?似乎......也沒問題?
“以後頭發沒幹,不許躺**。”
男人的聲音依然很淡,卻莫名帶了幾分不容置喙的意味。
傅修竹仍有些發懵的腦袋點了點。
他的頭發又長又濃密,徹底吹幹已經是十分鍾後。
席淮臻確定頭發已經徹底吹幹後,拔了電,把電吹風放回浴室裏,然後從裏拿了把桃木梳出來。
這把桃木梳是上次在精品店跟那九根發繩一起買的,同樣買了九把,但傅修竹沒怎麽用過。
他平時綁頭發基本都是隨手抓兩把,然後就綁上發繩。
不同於他的敷衍,席淮臻抓著桃木梳,梳得很認真。
他微微垂著眸,神情極為專注,力道很輕,仿佛在對待什麽珍貴之物一樣。
“一梳梳到頭,二梳梳到尾,三梳梳到白發與齊眉......”
“那等我長大以後,師尊嫁我為妻可好?這樣我就可以天天給師尊梳頭發了。”
先前恍惚間見到的畫麵,不由自主浮現在他的腦海裏,除了孩童稚嫩的聲音,還有男人那溫軟中帶了幾分清脆,如同山間潺潺流水般動聽的輕笑聲,仿佛就在耳畔。
“小珍珠?”
席淮臻不自覺低喃出口,手裏的動作也隨之頓了頓,“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