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竹回到珍珠小區時,已經是淩晨兩點多。
他走出傳送門,在客廳裏躊躇半晌,皎咬牙,還是敲響了主臥的房門。
回來的時候他仔細想了想,一號說的話並不無道理。
如果......如果主人真的接受了自己“爺的男人”這樣的說法的話,那他們豈不是就......
想到這個可能,他不由又想起了先前男人前後兩次向外人介紹他:我的道侶。
如果說是因為他們滾了床單,男人本著該有的責任才那樣向外人介紹的話,那先前宋青房那次呢?當時兩人並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關係。
當時雖然男人說了是因為要給他個合理的身份在這裏居住,可為什麽就不能是親戚或者別的?
像“道侶”這種親密的關係,是能隨意安排的嗎?
傅修竹越想,越覺得困惑,心裏就跟有千萬隻螞蟻在啃皎,癢得不行。
今天他一定要問清楚!
正想著,門“哢噠”一聲打開。
傅修竹抬頭,直接傻在了原地。
男人剛才在洗澡。
他的身上僅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的上半身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擦幹,那晶瑩的水珠從同樣還沒來得及擦幹的發尾,順著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堅韌的下巴、性感的喉結,一路滑向那似乎泛著光澤的緊實的胸膛,再緩緩滑落到小腹處,最後消失在浴巾遮擋的風景裏。
一身的水氣,將男人原有的冰冷融化成了水,不僅眉眼間一片柔和,整個人還隱隱透著幾分色/氣。
格外引人遐想。
“咕嘟......”
傅修竹仿佛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臉上的溫度不自覺上升,一雙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黏在男人**的胸膛上。
注意到他的目光,席淮臻薄唇微微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緩緩道:“好看麽?”
傅修竹愣愣:“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