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
席淮臻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傅修竹。
眼見他似乎又要凶,傅修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腦子飛快運轉。
明白什麽?他到底要明白什麽?
剛才他們在說什麽來著?
說他喜歡他?說他想做他的男人?說他故意勾引他?然後......然後他豁出去承認了,再然後......再然後
男人捂住他的眼睛,親親親......他?
傅修竹懵了懵,後知後覺,是啊,男人為什麽又親他?
懲罰他故意勾引他嗎?
所以才問......他明白了沒?
眼見他又在發呆,席淮臻額上青筋直突突,咬牙:“傅、修、竹!”
傅修竹_個激靈,脫口而出,“我明白了!”
席淮臻驟冷的臉色稍稍緩和,然而還沒等他完全緩下來,就聽懷裏人又道:“您這是在懲罰我。”
席淮臻:“......?”
他氣笑了:“我他媽懲罰你什麽?”
傅修竹雙眸倏地瞪大,張著小嘴半晌合不上。
連、連髒話都氣出來了!
見他這無辜又呆愣的模樣,席淮臻隻覺一股悶氣堵在心口出不來也下不去,整個人都有一種有氣無處宣泄的感覺。
他的胸膛急劇起伏,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稍微緩過氣來,指著門,冷冷:“起來,出去!”
傅修竹能感受到他的怒氣,可他實在茫然,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裏惹到了他。
猶豫了下,皎著唇站起,但並沒有第一時間轉身離開,而是望著男人,欲言又止。
見狀,席準臻隻冷冷地回視他。
迎著他冰冷的眸光,傅修竹怔了怔,最終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地轉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也就幾步而已,他的手搭上了門把。
“站住!”
男人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傅修竹一頓,回頭。
那雙黑眸,又雙聶叕蓄滿了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