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傅修竹這麽一鬧,緊張的氣氛倏然緩和,席淮臻冰冷的雙眸,也逐漸有了溫度。
他稍顯無奈地抓住傅修竹的手:“別鬧。”
那溫柔的神情,寵溺的語氣,與先前簡直判若兩人。
傅修竹彎唇湊近他耳旁,壓低聲音:“小珍珠,你看你都把人嚇壞了。”
席淮臻淡淡瞥了眼被他的一絲“死神之氣”嚇到尿失禁的餘卻南,眼底沒有一絲同情。
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卻因為對方的私欲而平白受人抹黑。若不是他對傅修竹還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此時就不會隻是被嚇尿這麽簡單。
進了劇組的人,都是有簽訂保密合同的,像餘卻南這種情況,已經屬於違法。
但不管是席淮臻還是傅修竹,最終目的都不是他。
傅修竹拿過席淮臻手裏的手機,涼嗖嗖地看餘卻南:“現在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是要,還是不要?”
聞言,餘卻南驚恐的雙目裏迸發出一絲亮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要,要,我要!”
傅修竹打開那個“鬼”的聊天界麵,把手機遞給他:“把照片給他發過去。”
餘卻南臉上神情一僵,看那手機仿佛看著燙手山芋,久久不敢伸手去接。
見狀,傅修竹笑:“你怕什麽?叫你發你就發。”
見他神情不似作假,餘卻南才猶猶豫豫地接回了手機,手指顫抖地打開相冊:“真……真的要發?”
傅修竹回頭看了眼臉色已經變回麵無表情的席淮臻,輕咳:“發!”
餘卻南不知道他心中有什麽打算,隻好按照他的意思把先前拍的照片全都給“鬼”發了過去。
和以往一樣,他把照片發過去後,對方立刻轉過來一筆錢。
傅修竹眯眼數了數,好家夥,足足有兩百多萬。
迎著他的目光,餘卻南僵了僵,解釋:“一張照片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