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惦記著傅修竹還餓著肚子,這一次席淮臻並沒有折騰他太久。
時間來到下午一點半,他把臉色緋紅的傅修竹,從洗手間裏抱了出來。
興許是因為喝的是牛奶,在兩人運動的時候,傅修竹就已經清醒,此時之所以要男人抱,不過是因為犯懶而已。
而且,在他原本就餓得發慌的情況下進行了那麽“激烈的運動”,他現在隻覺餓得頭昏眼花。
都怪小珍珠!
感受到他充滿怨念的目光,席淮臻把他放到**,垂眸看著他,不禁低笑:“師尊這是怎麽了?徒兒不是已經讓您不難受了?”
聞言,傅修竹臉色騰地一下,紅了個透。
他瞪著他,羞惱:“你長大後怎麽這麽……這麽……”
席淮臻勾著唇:“這麽什麽?”
傅修竹脫口而出:“這麽不正經!”
席淮臻忍不住又是一陣低笑,整個人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仿佛都在愉悅不已。
他衝他眨了眨眼:“師尊這可是在冤枉徒兒?先前明明是師尊自己要求……唔……”
不等他說完,傅修竹就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整個人都羞恥得不行,“別說了別說了!”
“咕咕……”
輕微的抗議聲響起。
席淮臻略帶揶揄的目光,緩緩轉向傅修竹平坦的小腹。
下一秒,傅修竹就如同炸毛的小奶貓,騰地從**坐起,兩手迅速捂住席淮臻的耳朵,睜大眼睛瞪他,凶巴巴:“你什麽都沒聽見!”
席淮臻悶笑:“是,徒兒什麽都沒聽見。”
傅修竹繼續炸毛:“你保證!”
“不許笑!”
席淮臻忍笑:“嗯,我不笑,我保證什麽都沒聽見。”
傅修竹緩緩鬆開手,然後使勁瞪著他,大有對方再笑一個就撲上去拚命的趨勢。
席淮臻作為影帝,控製自己的麵部表情對他來說,根本不是瀚^0^鴿^0^貳^0^拯^0^靂什麽難事,他就這麽乖乖地任由傅修竹瞪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