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雁歸回到了方才的茶樓,這裏有古怪不假,他目前隻能確定四周有眼線,或許正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但並不知道這究竟是“不語閣”留下的眼線,還是其他門派的探子,正如大娘所說,這漁鎮乃窮鄉僻壤之地,很少有外鄉人經過。
也難怪他會引起暗處勢力的注意。
如今別無他法,隻能更加謹慎,到了人家的地盤,若是露出了馬腳,想要逃出去可就難了。
刺客心中莫名焦躁,這樣一來恐怕不能早些回去了。
不知少主這幾日可還好……
“北鎮那又出事了,說是那小飯鋪的掌櫃拖欠人家月錢,那劉漢家中也難捱,小兒子又病了。”鄰桌坐下兩人,其中嘴下有痣的男人直搖頭,嘲諷道,“你說說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換了我也得跟他拚命。”
“唉你!”另外一人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低聲罵道,“謹言慎行,那掌櫃是沒什麽本事,可他攀上的靠山可不是省油的燈,你這張破嘴遲早一日得吃虧!”
嘴角有痣的男人不以為然的撇嘴,兩人正聊著,頭頂突然落下一小片陰影,男人不以為意的模樣一僵,悚然抬眸,入目的卻是位為看上去溫和無害的公子,兩人神色有過一瞬間的不自在,悻悻地閉上嘴。
“在下無意冒犯,給二位大哥賠個不是。”他說著招來夥計,遞了一錠銀子過去耳語一番,旋即對著兩人笑了笑,“鄙人囊中羞澀,隻能上兩份小菜充當賠禮,還請二位不要嫌棄。”
那二人臉色好了不少,嘴角有痣的男人當即露出個笑來,親熱的拉過仇雁歸坐下,“小兄弟說的什麽話,沒那麽多講究,我瞧你是個生麵孔,當真是稀奇,難不成是外鄉來的?”
“家中生變,途經此處歇歇腳,方才聽聞二位說起北鎮那事,有些好奇罷了。”仇雁歸歎息一聲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