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銀鈴,沒有立即抬頭,而是先將它小心的係在腰間,順手輕輕晃了晃。
裹住銀鈴的小蛇手帕也被藏進了懷中。
原本不會發出動靜的銀鈴卻忽然間震了震,發出清脆的聲響,是久違的感覺,雖說他也隻聽過那麽一次。
仇雁歸下意識抬起頭,隻來得及看見少主自腰間收回的手。
左輕越勾了勾唇,自然的湊近吻上他的唇瓣,惡劣的用牙齒輕輕咬了咬,仇雁歸慢慢閉上眼睛,略顯不自在的動了動,而後又不知想到了什麽,身體微微僵硬,生澀的回應起來。
左輕越眸色愈發深沉,兩人呼吸交纏,隱隱透露著淩亂。
可就在此時,叩門聲突然響起。
生生打斷了這曖昧的氛圍,仇雁歸立即退開,耳尖通紅的理了理自己微亂的衣襟,左少主懷中一空,眼睛危險的眯了眯。
他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薄涼意味,“進。”
影十垂著頭,低聲道,“回稟少主,陸長老求見。”
屋內氣氛緊繃了一瞬,仇雁歸理衣裳的手一頓,眼中閃過暗芒。
左輕越聞言神色斂了斂,偏頭看了眼刺客,對影十道,“讓他先侯著。”
“是。”影十懂事的退了出去。
“……我晚些回來。”對著刺客,左少主眼中的冷意散去,清了清嗓子低聲囑咐道。
他像是也不太習慣如此,說話時看向門外,一副隻是隨口之言的模樣,隻是腳步並未邁出,不知是在等什麽。
刺客微沉的心稍稍放鬆了些,他低聲應道,“好。”
少主矜持的點點頭,轉身大步離去。
仇雁歸望著他的背影,眸光卻暗沉晦澀,他並未依言待在屋內,而是背著手晃悠著出門。
似乎隻是閑來無事罷了。
——
“少主,吞雲閣內進了不少‘老鼠’,皆查不出原由。”影十單膝跪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