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雁歸握著佩劍的手緊了緊,抿起薄唇,沒有立即開口。
良久,他才緩緩道,“若我今日不願敘舊呢?”
那二人沒有半分退意,上前兩步拔出佩劍,威脅之意溢於言表,語氣有些遺憾,“那便隻好得罪了。”
仇雁歸神情晦澀。
兩位蒙麵人見他未動,眼神沉了沉,身形微動調整成攻擊姿態,危險一觸即發。
可就在這時,仇雁歸突然收了劍。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仇雁歸臉上沒有笑意,語氣有些冷。
他自知今日無路可走,若有意對上吞雲閣,那他接下來必然舉步維艱,不要說去調查隱情了,恐怕都難以在江湖立足。
畢竟那可是左輕越。
誰不想賣他個麵子呢?
那兩個蒙麵人皆是一頓,旋即從善如流的收起劍,對他做了個請的動作,“這邊請。”
巷子裏昏暗陰森,他們彼此警惕著,沉默又危險的氣息漫延開來,但好在兩方都隻是防備,還算和諧的走完這一路。
蒙麵人將他帶到一處酒樓,仇雁歸抬眼時眼眸微眯,這不就是他方才歇腳的酒樓嗎?
看來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
一路被帶到頂樓,仇雁歸在一扇門前站定,抿了抿薄唇,神色有些緊繃。
身邊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他側目去瞧,兩位蒙麵人自窗口躍下,回到暗處待命。
前方的門忽而自行打開,幽香慢悠悠的飄出來,似是無聲的邀請。
仇雁歸擰眉站在門口,沒有輕舉妄動。
“愣著做什麽,不進來?”慵懶清越的聲音響起,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笑意。
仇雁歸瞬間想起某些不太好的回憶,耳根子熱了熱,皺著眉邁步進去,他進入房間的那一刻,門又被“砰”的關上了。
他腳步頓了頓,這才往前走,繞過雅致的屏風,那悅耳的嗓音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