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語閣”一夕之間銷聲匿跡。
有些消息靈通的也心知肚明,這次他們斷然沒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那日胡修趁亂帶著“陰客”倉皇而逃,左輕越無暇顧及,好在章青立即派人跟上,顯然對方並不是省油的燈,犧牲了幾個陰客絆住他們後便沒了蹤跡,但隻要在苗疆,他們便插翅難飛。
少主一直不願露麵,齊宗主便隻好留下看顧。
“蠱門”下令捉拿陰客,清理門戶,幾大宗門聯手,苗疆南北之界被毀,不出幾日便將其絞殺,至此苗疆不分南北,再無敵我。
——
仇雁歸近日有些慪氣,原以為回到寢宮少主便會同往日一樣,不曾想整日不見人影,夜裏他睡下了才悄悄鑽進被窩,估摸著是使了點小手段,等到他醒過來,身邊已經沒了人。
或許是知曉他可能會不悅,每日還留張信紙給他。
今日留的這張,上麵寫著。
——春將至,雁歸來。
仇雁歸目光微凝,無奈地搖搖頭。
歸來又如何,現在整日不見蹤影的又不是他。
心中如此想著,手上卻極為珍視的將信紙疊好放入懷中,而後抬步朝書房走去。
齊晟在屋裏逗著小綠,圓滾滾的一團脾氣倒不小,不樂意了就狠狠啄兩下,見到仇雁歸後立即抖了抖翅膀飛過來,雄赳赳氣昂昂的立在他肩膀上。
仇雁歸用手指輕輕給他捋捋毛,而後忽然一掀衣遖峯袍,跪在齊晟麵前。
齊晟剛悠哉的喝了口水,此刻盡數噴了出來,嗆咳著慌忙擦了擦,而後匆匆走過來要將人拉起,“仇公子這是做什麽?快快請起……”
讓左輕越那吃人不吐骨頭的貨色知道那還得了?!
“齊宗主於少主而言乃長兄,自然受得起雁歸這一拜。”仇雁歸沒動,他薄唇緊抿,但眼眸堅定,“雁歸出身卑賤,除了這一身武功尚且有用,再無過人之處,無權無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