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眾仙們開始輕聲地議論紛紛,三個有心之人卻聽得了進去。
一是天帝,他滿是憂心忡忡,定要設法阻止此事發生。
其次是乾,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豁出去吧。再者是坤,坤是天帝的長子,卻非王母所生,對太子向來都是耿耿於懷。
乾上前一步,揖禮:“啟稟父皇,兒臣有個不請之請,還望父皇能成全。”
天帝愁眉一跳,果然來了,硬了頭皮:“皇兒無需多禮,請講。”
乾仍舊揖禮:“回父皇,兒臣與那花田聖地中的花童相識已久,想收納他為貼身隨從,還望父皇成全。”
“不可!”
天帝瞬間失態,站起身怒道。
“為何不可?”乾問得很直接。
眾仙們一片嘩然,各懷心思的猜,這天帝一向對太子疼愛有加,為何想收個隨從就招到反對呢。
一直默不作聲的坤開口道:“啟奏父皇,太子為天界也是立下過不少汗馬功勞,加之此番前去蠻洲絞殺凶物大獲全勝,隻想收個隨從,不知有何不可呀?”
“是呀,是呀。”眾仙跟之附和。
天帝暗暗叫苦,這乾兒故意在眾仙麵前提出這樣的要求,說明他是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罷了,他說的隻是將他收為隨從,又不是荒唐的要求,說明他還不算糊塗,但終歸,紙是包不住火的,得趕在事情曝光之前,將那花童除掉。
想罷,天帝拍了拍龍案:“行行行,你想收就收吧。”
“謝父皇隆恩!”乾長揖作禮。
坤卻咬住不放:“兒臣鬥膽,敢問父皇為何方才說不可呀?”
“是呀,是呀。”眾仙又附和,這天帝向來穩重,為何反悔得如此快呢,莫不是另有隱情?有聽聞風聲的神仙更是巴不得起點浪,人心叵測,這仙的心,亦是如此。
天帝這下是騎虎難下了,氣上心頭,這一個不省心,二個也不省心,當著滿天的神仙,敢這樣給老子叫板,給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