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悲?老子才不會生悲,給朕玩苦情戲,你小子還嫩了點。
“哎!”天帝又是一聲長歎,轉過身,背對眾仙擺手:“太子與聖地花童發生不倫之事,天理難容,因是帝王血脈,朕無權幹涉,來人,將他二人押往天牢,明日交於三仙會審。”
“是,陛下。”兩名身披銀甲的天兵上前,一左一右押住阿潼與乾。
乾慌了,沒想到天帝會不念父子情,甩手不管,若是交於三仙會審,他是帝王血脈,頂多判個無良嗜好,麵壁思過幾月,即使不倫,三仙也會根據他立下的功勞,酌情處理。
而阿潼就不一樣了,他地位卑微,單單是不倫這一條,就足以讓他判處死刑。
乾甩開押他的銀甲天兵,拉住阿潼又跪下:“父皇開恩啊!還望父皇念在兒臣往日兢兢業業的份上,對我二人網開一麵吧!”
“報……!”
殿往的小仙此時匆匆跑了進來,揖禮:“啟奏陛下,萱妃娘娘有要事求見。”
乾皺了眉,她來作甚?
天帝卻依然背對眾仙,聲音顯得蒼暮無力:“傳。”
小仙子對著大殿外麵,拉長聲音喊:“傳,萱妃娘娘進見!”
萱蓉高高昂起頭,拖了長長的彩衣,急匆匆趕來,叩拜天帝與眾仙之後,長跪在地:“啟奏陛下,臣妾鬥膽,那花童實則一妖童,會蠱心之術,才會讓太子犯下如此……,還望陛下明查。”
“什麽?”眾仙又是一片嘩然,不少上仙開始對阿潼指指點點。
乾大怒:“萱蓉,你胡說八道什麽?”
天帝轉過身:“萱妃,你可知誣告他人該當何罪呀?”
萱蓉再次行跪禮:“啟奏陛下,死罪。”
“很好,那你說說這花童為何會是妖童啊?”天帝問得不緊不慢。
萱蓉理了理衣襟:“回稟陛下,臣妾與太子完婚後,見太子常去聖地賞花,心生好奇,便私下也去了花田聖地,卻不想,撞見此花童與那十二仙娥的姐姐羅嵐私會。那花童交與羅嵐一隻很奇怪的人偶,要她送往紫金殿,臣妾聽聞太子與那花童關係要好,隻當是他送於太子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