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雲頂天宮依然煙輕霧繞,隻是瑤池盡頭,不再有花田聖地,仙鶴沒了憩息之所,結伴去了九重仙山。
眾仙們個個談笑風生,隻是少了花賞,偶爾也會在茶餘飯後歎息兩聲。
乾過得很好,終日麵無表情地忙這忙那,隻是喜歡上了殺戮,這天南海北五湖九洲凡是有凶物作祟之地,他都親自領兵前去。
這不,前幾日才從翼洲歸來,今日又在淩霄寶殿前請命:“啟奏父皇,兒臣聽聞北海有惡鮫出沒,常興風作浪,專挖吃出海漁夫之心,沿海的村民終日惶恐難安,兒臣願親自帶兵前去降服,望父皇準奏。”
天帝心裏才是惶恐難安,自從那花童灰飛之後,已經快過百年,這乾兒仿若換了個人,那張臉成天拉得比極寒之地的萬年玄冰還長。
對自己這個父皇也不再談天說地,成天隻專於朝政,專於降妖除魔,搞得其他神仙都無事可做,如此下去,怕是要出事吧。
愁著一張老臉,朝大殿之上的人揮揮手:“去吧,去吧。”
北鬥星君和菩提老兒看在眼裏,急在心上,這太子每次歸來都帶回一身傷,那裏是想去降妖除魔呀,擺明,是在尋死呀。
退朝之後,兩個老神仙推推讓讓的去後殿見了天帝。
菩提老兒率先開口道:“啟奏陛下,臣等有一事相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天帝是何許人也,自然知道他二人是為太子之事而來,連忙挽住行禮的菩提:“兩位愛卿無需多禮,但講無妨。”
菩提與北鬥不但沒起身,反而跪了下去:“臣等若是告知天帝,那花童並未灰飛煙滅,不知陛下會作何打算啊?”
什麽?他居然沒有消失?自己廢了那麽大功夫,他怎麽可能還能尚存?
天帝的臉色瞬變:“二位不會是要朕成全他們吧?”
“臣等不敢,隻是見太子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