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一通眉頭又鎖,連連躲過幾招,怒道:“貧道念你尚存一絲人性不殺你,並不代表你可以胡來!”
言罷,破空一踏,翻手為雲,一掌拍到老婦人後背,隻聽嘭地一聲,老婦人被巨大的勁道砸在地,錢一通趁機落下,直接單腿踏到她背上,單手扣住她的腕,揮劍比到她脖間:“回答問題。”
腳下的老婦人幾許掙紮,卻被錢一通扣得死,低懾懾地慘笑:“你是不想殺我,還是不敢殺我?”
“什麽意思?”
“哈哈哈哈,我能成為今天這幅樣子,全拜你們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修士所賜,你們不敢殺我,是怕我心頭的蠱咒外泄,召喚出那些被你們殘害的亡靈吧?”
“蠱咒?”
錢一通愕然,手一緊,反過老婦人手腕一盯,隻見那枯枝般的手背同脈搏上都生出數條烏紫色斑痕,忙挑開那婦人衣袖往上看,整條手臂都如樹根般被烏痕密密麻麻繞滿,像扭曲的細蟲。
錢一通看得是直皺眉,執劍的手反肘抵住不停掙紮欲逃脫的老婦,二指一展,劃出抹淡藍色的道法,對準那詭異的烏痕一點。
淡藍剛對上那些烏紫,老婦整個人身上嘭地一聲爆發出強大的黑氣,瞬間將錢一通掀飛,一絲鮮紅隨之溢出嘴角。
他大怔,提劍就要施法,卻感覺五髒六腑傳來撕裂般劇痛,隻得單手按於腹部,另隻拄劍在地,撐住身子。
老婦人已翻身爬起,見他似乎傷得不輕,仰頭望向天上的皎月長聲嘶吼。
幾聲淒淒戚戚,卻見夜色籠罩下院子角落的那口老井突然騰出大波黑色,嗖一聲,有人影衝出。
落地的,正是那被黃臉手下砍死的吳老伯,隻是他已麵無人色,肩並肩與老太一同攜手,朝錢一通直襲而來。
“同心鎖?”
錢一通注意到他二人手腕相似的檀珠紅繩,心中無數疑問陡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