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大哥,你等等,我,我自己來。”花離嚇得不輕,忙拚起腿跳開。
那壯漢瞪了他一眼:“咋啦?還真把自己當女人了?”
“非也,非也,隻是在下當著人麵,著時撒不出,還望大哥高抬貴手,將我鬆綁,大不了,我方便完,你又將我綁上便是。”
“真是麻煩!”
壯漢心不甘情不願地替他解開繩子:“快點。”
花離提起夜壺,瞄了眼他:“還望兄台能背過身去。”
壯漢鼻子哼哼,轉過身。
“多謝!”
花離說話間,一夜壺狠狠砸到那壯漢頭上,隻聽得嘩啦聲響,夜壺碎了。
壯漢黑著臉轉身,瞪圓眼,怒:“敢偷襲我鐵頭的人,你是第一個。”
“呃……嘿,大……大哥,小弟崇拜大哥威名已久,就想試下你的頭是否真的很鐵,今日得見,果真如此,小弟佩服。”花離邊退邊朝後去摸能入得了手的東西。
卻被壯大漢一把扯將去,順了花離的後脖,反手就是一肘子:“小子,你的廢話太多了。”
花離隻覺眼前一抹黑,之後,全個人失去知覺一軟,被大漢拖到床旁,扔下。
卻見這自稱鐵頭的壯漢眼底瞬成異於常人黃漫漫的金色,隻聽他冷聲道:“哼,你還真以為三娘不識你是男兒身嗎?若不是她說留著你有用,你這半妖半靈的身子,我倒是很想嚐嚐。”
講完,他竟從口中伸出一條甚是細長腥紅的蛇信子,就著花離俏美的下巴一舔,嗖一聲,又縮回,隨之恢複人樣,離開房間,鎖好門。
屋外三麵廂房分明的小樓圍了大廳,一麵高搭紅綢戲台,幾名衣透裙薄眼描嫣線唇染紅脂的女人正揮袖起舞。
廳頂顆顆明紅燈籠懸半空,樓上樓下隨處可見男歡女笑,人聲酒聲交雜,鬧熱得很,卻又籠罩了層說不上來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