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者啊了口型卻並未發出聲,之後:“行吧,記住,最多吸兩口,多了會中毒。”
“哦,謝了。”
推過去銀元,拿起煙杆就要劃道法點燃,卻被老者攔住:“哎呦,年輕人,不是讓你現在吸,是夜間難入眠時吸。”
我年輕那會,也是這麽熬過來的。
錢一通斜眼瞥與他:“我知道,就想試下效果。”
“哎呦,我給你講,這藥厲害得很,你現在要試了,會耽擱正事的。”
“我連有事你都能看出來?嗬,厲害了我的大夫。”
“這有什麽看不出的,你來的時候,不是很急的樣子?”
“嘿,所以你就故意慢吞吞的吧?”
“哪敢哪敢,我一直如此慢動作。”
“好吧,你贏了,不過謝了。”
錢一通收起煙杆落進袖口朝老者拱拱手。
“不客氣,慢走呀。”老者朝他揮手別過。
無須在多言,錢一通提腿離開,藥童扶住老者慢悠悠挪進櫃台裏間:“師傅,那隻迷煙最多五兩銀子,為啥你要叫價五十兩?”
老者摩著胡須清嗓擺頭。
“嗬嗬,我曾經遊厲月城,遇得城中一姓錢的大富,樣貌同他神似,因為我動作慢,那姓錢的小生同我打賭,害我輸得全身所有家當四十五兩紋銀,無奈隻得露宿街頭,為此苦惱了三兩年,我估摸,這是他兒子前來還債的吧。”
藥童愣了愣。
“……那為何他隻有三十兩您也同意了?”
“哎呦,過去那麽多年,還能見到他兒子,二十兩還計較那麽多做甚……此刻,他應該過得也是很好吧。”
鏡片下的眼底有些東西在閃,恍若當年少時輕狂不知事,動作慢吞吞半片圓鏡架眼上的醫生俊男兒與富家公子拚手速,輸得一塌糊塗,被那富家公子囚禁深宅折騰了三兩年,終還是因他家門顯赫,娶了門當戶對的富家女而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