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看到過?”程晉鬆聽到了唐晴的這句話,插嘴進來。唐晴點了點頭,說:“剛剛回來的路上我翻看過死者的手機,他前兩天跟一個人的聊天中還勸一個吃了藥的人不要出去喝酒。”
唐晴說著,從證物袋裏翻出死者手機,很快便調到了那個對話界麵。程晉鬆和蔣欣湊過去一看,原來是在一個聊天群裏,死者勸過另外一個人不要參加今晚的酒局,因為他之前幾天一直在吃藥。
“我跟你說這事兒不是鬧著玩兒的,我之前有個堂叔還是吃完藥的第二天喝的酒呢,結果直接出事沒了。這事兒不是鬧笑話,你今天不許來,下次再說。”——魯向陽原話。
“看來死者的確是知道這個反應的,”程晉鬆說著抬眼看向蔣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他確實不應該在服藥後飲酒。”
“可是我從死者的胃和血液中都檢測到了頭孢。”蔣欣說,“難道死者是把頭孢和別的什麽藥搞混了?”
程晉鬆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他掏出手機打給沈嚴。然而不想沈嚴的電話卻沒有接通。程晉鬆隻當沈嚴沒聽到,於是又打給方禮源,這次倒是很快接通了。
“喂,晉哥?!”
“禮源。”程晉鬆打了個招呼,還沒等他說下句便聽到那邊傳來方禮源的聲音,也不知道他是在對誰嚷嚷,“再換下一個!”
“怎麽了?”程晉鬆聽著方禮源的聲音似乎不太對,忍不住問。
“頭兒不見了。”方禮源的聲音中透著焦急,“可能是出事了。”
“什麽?!”程晉鬆心中猛地一沉,“什麽叫不見了?沈嚴怎麽會不見的?!”
因為心急,程晉鬆根本沒控製音量,所以這一嗓子立刻讓身旁的所有人都聽到了,沈皓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其他幾人的表情也瞬間緊張起來。
“到底怎麽回事兒?”程晉鬆開了擴音器,以便讓所有人都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