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9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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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暉上了四天的晚自習,都是最後一個才走。
他連續四天沒有收到卡片了。今天一放學,他就說:“終於不用留下來晚自習了。”
曾連喜問:“你調查出誰是最後一個走的嗎?”
“如果那張卡片不是北記劇場的道具,那就是有人特地複製了一模一樣的卡片,搞惡作劇。”
“大費周章是為了什麽?”曾連喜以為這是對他的要挾,可是他收了三張以後,就沒有下文了。
“對,如果特意製作卡片,動機很重。但萬一這是北記劇場的道具,這人順手拿了幾張。目的就單純了,可能隻是整蠱一下。”高暉背起書包,“既然今天不用晚自習,不如我們再去一趟北記劇場。明天星期六,我們按老規矩,校門口集合。”
“嗯。”曾連喜的生活風平浪靜了。
那個消失的文件袋,無人撿到;或者有人撿到,隻是當廢紙給丟了。
高暉和曾連喜去了校門口的一家小吃店。
這家小吃店很多都是煎炒油炸,口味重,飯菜香。學生有不少。
高暉碰巧遇上了那天踢足球的隊友。
曾連喜自從在球場上露過一麵,似乎添了記憶點。
至少這個隊友記得他,調侃說:“沉默的美男子。”說話間,他一掌拍在了曾連喜的肩膀。
“別逗人家。”高暉忽然伸手把人攬了過來。他的動作像是不經意,撥開了隊友的手。
曾連喜差點跌到高暉的懷裏。
高暉抬頭向隊友:“不要動手動腳的?”
隊友指著高暉的手:“難道你這樣就不算動手動腳了嗎?”
“我倆是同桌,不一樣。”高暉囂張地把手指放在曾連喜的肩上彈跳,他揚了揚眉,“告訴他,我倆是不是好哥們。”
隊友自討沒趣,轉頭把高暉的獅子頭攪了個亂:“下次再來比賽。”隊友拎了個外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