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和沈昭兩人一起開車回了別墅,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晚間在醫院的交談,讓兩人的關係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冰點。
車子開到車庫,沈昭沒有等宋泠停好車,自顧自下車從車庫電梯上了二樓。
宋泠跟在她身後,也一起上了樓。
沈昭推門進屋,轉頭關門的瞬間,宋泠忽然站在門旁,伸手抵住關上的房門。她驚了下,故作鎮定地說:“我要睡覺了。”
宋泠垂著長眸,沒有應她,手上微微用了力推開門,整個人擠進屋。
沈昭愣怔站在門旁,手指緊緊攥住,咬牙問她:“你進來幹什麽?”
宋泠轉身,看著還站在門旁的人,她朝她走了兩步,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身體與門之間,默默看她,開口反問:“我不能進來麽?”
沈昭看著宋泠朝自己走來,下意識後退了兩步,最後退無可退抵在門上,她渾身不受控製地顫抖了兩下,聲音裏帶著哭腔,她求饒說:“宋泠,不要這樣對我。”
宋泠慢慢靠近她的步子忽然一愣,看見眼前的人眼眶裏湧出淚意,她能夠看出沈昭眼中的恐懼。
她怕她。
宋泠抬手,單手捧住她的臉龐,拇指輕輕擦拭她眼尾的眼淚,濕潤的潮意在指尖洇濕,隨即又在她顫抖的唇瓣輕蹭了下。
宋泠盯著那抹紅潤的唇瓣,忽然俯身,將頭壓低過去要碰觸她,沈昭緊緊抿住唇瓣,抑製不住害怕地顫抖,最後終於嗚咽地哭出聲來。
宋泠停下所有動作,她單手攀住她的兩肩,就那樣俯低身子看著她。
她今晚已經這樣低姿態了兩回,一次是剛剛在醫院,她對她說,讓她用正常的方式追求她,另一次是現在,她哭著向她求饒。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沈昭已經開始處在下風,不再劍拔弩張與她對抗。
宋泠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她看著眼前哭得傷心害怕的人,心底最深處忽然就被蹂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