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愣怔站在門口, 與**的宋泠四目相對,整個人石化了一般。
身後門外紀明舒拎著水壺走進來,看見房門大開, 連忙驚了下衝進去, 看見站在門口的沈昭後,恍惚問道:“沈小姐——”
她剛剛出來忘記把門關上了。
宋泠懶散靠在床頭, 視線從沈昭身上移開, 慢慢看向門口的紀明舒,聲音裏聽不出喜怒, 隻淡聲開口:“把茶壺放下,先出去吧。”
老板吩咐保密的事情敗露, 紀明舒有些忐忑,她抿了抿唇最後將手裏的茶壺放在考門旁的桌子上,低低說了句是,隨後轉身出了病房,臨走前還不忘帶上門。
房間裏隻剩下她們兩個人, 氣氛一時靜地讓人有些忐忑,連氣息都透著壓抑。
宋泠不動聲色揚起頭睨著站在床尾的人,姿態懶散, 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隻不過臉色看著有些虛弱。
又或許是沒有化妝的緣故, 整張臉看著有些病態的白。
宋泠瞥她一眼, 朝著揚了揚下頜,聲音淡沉, 說:“去倒些水。”
沈昭視線從宋泠臉上掃過, 瞥見她幹裂起皮的唇瓣,抿了下唇沒有說話, 抬腳朝著桌子走去。
紀明舒剛剛打的開水,很燙。
沈昭倒了一杯,又兌了些涼白開,然後端著一杯溫開水走到床前遞給宋泠。
宋泠手臂有些酸,她無力抬起來,接過水杯,咕嚕咕嚕一口氣全都喝光了。
安靜的病房裏,隻剩下她吞咽的聲音,異常明顯。
宋泠喝光,把杯子遞給她,又吩咐:“再倒一杯。”
沈昭輕頓,轉身又去倒了一杯。
也不知她是真的渴了還是什麽,差遣她連續倒了四五杯水。沈昭忽然想起來上次她發燒住院的時候,宋泠也這樣一直給她倒水,連著倒了好幾杯。
現在兩人對調過來,變成她給宋泠倒水。
隻是現在的氛圍和之前不同,在她得知宋泠是給父親捐贈骨髓的人之後,一切似乎開始變得不一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