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神情愣怔了下, 池舟白四年前因為拍了電影《七巧》,名聲一落千丈,事業慘遭滑鐵盧, 商業版權也幾近全軍覆滅, 和嘉明也解了約。
《七巧》當年算是一批黑馬,盡管片子被定性成了色.情禁播片, 但隨著片子在T國的西黎國際電影節上獲得提名後, 在國內迅速引起討論度,大眾開始審視這部所謂被定性的色.情片。
文藝片有先天的優勢, 談論人性的話題也永遠是觀眾最津津樂道的題材。
說白了,《七巧》如果不是池舟白演的, 大約也翻不起這麽大的浪來。可對調過來,也正是因為有了池舟白的出演,《七巧》也有了更大的討論度。
時間會淡化一切,衝動的快感和欲望,逐漸會被沉思和深處的價值意義所取代, 更多的人認為,那部《七巧》是有文化價值意義的。
國內逐漸解了對池舟白的封禁,隻是當一個人從巔峰跌落至塵埃最低處, 要想重頭開始,又談何容易。
和嘉明又解了約, 沒有了資源, 單憑一張臉,實在太難。
不過好在, 這幾年, 池舟白在T國混得還算不錯,雖然比不上國內的頂流級別, 但好歹還算活躍在這個圈子裏,影視,音樂,時尚都多多少少沾點邊。
也算是她為自己開拓了國際資源。
倒也應了那句因禍得福的成語。
凡事無絕對,當以為自己走至絕境的時候,也許絕境的深處,也會有另一種風景。
宋泠低頭看著手上的資料,往事忽然湧上心頭,提起池舟白和《七巧》,忽然讓她想起阿昭。
那個劇組,阿昭也曾在裏麵待過一陣子。
那段時間裏,大概是她們少有的且是唯一溫馨的時光。
可也沒有多少時間。
其實算一算,她們真正在一起的時光,沒有多少。
大部分時間裏,都是在互相傷害。
時間過去了將近快四年,這四年裏,宋泠一直沒有她的消息,整個國內,她能找的幾乎都找遍了,可還是沒有一點點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