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邊聊著,已經來到公園。
西隴公園離他家不遠,走過去也就幾百米。
他們帶著這兩小孩**秋千,蘇焯悠愛撒嬌,非要找個人推著他玩,柴嘯有求必應,站在後麵推著秋千**來**去,把蘇焯悠哄得咯咯笑。
蘇靜悠興致沒這麽高,他坐在秋千,雙手抱繩,半側小臉悶悶地貼在繩子,雙眼微微斂眯,一張小嫩臉顯得意興闌珊。
柴嘯搖動著繩子,看了看蘇若青,一邊搭話,“我沒想到你這麽早就結婚了。”
“是結了,”蘇若青回他,“不過也離了。”
柴嘯愣了,突然語塞。
“我們當初隻是商業聯姻,一開始誰都清楚,隻不過時間長了,我前妻過不了這種長期沒有感情的婚姻,所以我們就離婚了。”他說得很淡,好像隻是在討論去哪裏吃飯。
柴嘯其實還想說什麽,但還是合上嘴巴,什麽都沒說。
蘇焯悠坐在秋千,抬著頭地喊著口渴,柴嘯左顧右望的,恰好看見附近有一間小賣部,他溫聲地對蘇焯悠說:“等會。”
他走到小賣部,拿了三瓶水,正要去結賬時,剛好看見收銀機的旁邊放著一些現期的娛樂報紙。
他眼尾一瞥,剛好看見頭條封麵的一個男人非常熟悉。
他把報紙拿起一看,眉頭蹙緊,手驀然一僵。
他知道他是誰。
他是況掣,佟安的前男友。
他嚅了嚅嘴巴,把視線轉到頭條題目,臉上瞬間帶了一絲的鐵青。
他似乎知道佟安為什麽和他分手了。
況掣與殷氏集團的千金已訂婚,甚至在今日上了娛樂新聞。
他的麵部肌肉**,又帶了一種疲倦的無力感,他們本不應該與上流社會的人有多接觸。
為何又是他們。
柴嘯覺得,這樣的情節仿佛又在他的身邊重演了一遍。
他心裏覺得悲哀,無意識地攥著報紙,他把內容看得很快,幾乎沒用到什麽時間,整個人都處在茫然若失而惝恍之中,直到被收費員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