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天陪著佟安去了醫院,等檢查報告出來,發現沒什麽問題,醫生先讓佟安換上病服。
佟安似乎有些緊張,眼睛滾動著的,還緊抓著柴嘯的手。
柴嘯安慰地道:“我在外麵等你,別怕。”
佟安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輕輕地抿著嘴。
他看見佟安拿著病號服進入等待室,才慢慢地坐在走廊的長椅,把頭抵在牆,閉上眼睛歇息。
可他這個心,上下跳動得有些厲害,讓他心存著一絲的不安。
大概過了十分鍾,護士小碎步跑了過來,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生。”
柴嘯睜開眼,揉了下眼睛,“怎、怎麽了?”
護士回道:“你有見到佟女士嗎?”
柴嘯怔了下,“她不是去了手術室?”
護士搖頭,“她沒在,你聯係一下佟女士,看她還來不來,不來的話,譚醫生要準備下一個病人了。”
柴嘯的腦袋像被糊了漿的稀泥,隨後閃現佟安這兩天不對勁的表情,刹那間的清醒過來,過了好幾秒才回道:“好。”
柴嘯走出去門外,左右一望,便拿出手機給佟安打了電話,得來的是關機狀態,他把手機放回褲袋裏。
他揉了揉眉頭,在原地停了大概十秒鍾,毫不猶豫地朝著左邊方向走。
佟安一旦不開心,她想去的地方隻有一個。
在他家附近有個木林園,說是公園其實也就是個荒園,早在十幾年前,這公園就成了一個荒地,隻拿了一部分的地方建了一個幼兒樂園,剩下的沒有人修理,也就長滿了荒草,在差不多比人高的荒草後麵,有個沒有被動過,甚至已經老舊的秋千。
這邊,便是佟安的童年。
果然,柴嘯來到了公園,撩開了茂密的荒草一看,看見佟安就坐在長滿鐵鏽的秋千,頭沉沉地低下來,甚至連他的腳步聲也沒有聽出來。